衣衫襤褸的老人蹲坐在破敗房子前的白樺木墩子上,喝一口自制的燒酒,抽一口極烈的青蛤蟆旱煙,眯起眼睛,望著即將落入長白山脈的夕陽,朝身旁一個約莫六七歲、正陪著一黑一白兩頭土狗玩耍的小孩子說道:“浮生,最讓東北虎忌憚的畜生,不是皮糙肉厚的黑瞎子,也不是600斤的野豬王,而是上了山的守山犬。”許多年後,老人躺進了一座不起眼的墳包,那個沒被大雪天刮煙炮凍死、沒被張家寨村民戳脊梁骨白眼死的孩子終于走出大山,來到城市,像一條進了山的瘋狗,咬過跪過低頭過,所以榮耀。其爺如老龜,死于無名。其兄如饑鷹,搏擊北方。其父如瘦虎,東臨碣石。那綽號陳二狗的他,能否打拼出一世榮華?
唐大曆中,江湖鏢局盛行;南贍部洲,武林人才輩出。
西牛鏢局,縱步出塞,寧移武俠之心?少俠崔嵬,橫空出世,不墜鏢帥之志。
何謂武俠?江湖萬載,從來“武”字為先;曆史千秋,自古“俠”名由口。武者,物質也,槍杆子里出大俠!俠者,意識也,秤杆子上追名利。
“貪官也好,暴君也罷,誰敢騎在百姓頭上!我就打誰!誰敢負誤于民!我就揍誰!”這就是主人公崔嵬的“俠道”。而這個時代的“俠道”,只在于勝者之口舌。鏢行于世,難逃往來沖突,不該仗劍行道?害人民者,該當何罪?俠留于史,幾多順逆曲折,誰不用嘴服務?為百姓者,孰能替天?
上應天宿,白骨不朽。每根“星靈俠骨”,都是獨一無二的,它可以讓人獲得武功之外的神秘力量……
